《小姐我好怕》(宅女不急婚5)作者:安祖缇
本帖最后由 泪娃儿 于 2019-12-27 21:52 编辑书 名:小姐我好怕
系 列:宅女不急婚之五
作 者:安祖缇
出版日期:2013年11月29日
【内容简介】
靠!这个女的老是偷看他是怎样?
身为一个健康的男人,被女人偷看通常都会暗爽在心
但她看他的眼神实在太过诡异
诡异到他都想回头看看身后是不是跟着什么东西……
没办法,他天不怕地不怕,被黑道拿枪指着头也没差
唯独就怕看不见、摸不着的……那个东西!
对她总是停留在他肩上、脚边、甚至身后的眼神
他本来打算当只鸵鸟假装没这回事
直到她有一天终于开了口,教他开车要小心
而他也果真碰上非常严重的车祸,差点丢了小命──
从鬼门关走了一遭后,他开始对她的一切产生了好奇
算命的曾说他像个磁铁,容易引来那些“灵体”
他想,他们俩可以组个“怕灵二人组”
只要她眼睛里只有他,就不会再看见那些脏东西
他也能知道自己肩颈僵硬到底是太累还是卡到阴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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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在看他。
她一直在看他。
几乎每次只要一个不经意的抬头,就会发现她的注视。当四目相对,她会迅速将眼神移走,改落在他的肩上,或是他的背后,有时则是在脚边。
于是,每每来至自家工厂附近,唯一一家私人便利商店买东西,总是结完帐就走,不多做停留,也不像母亲会和里头店员聊天的他,实在无法不多注意一下这位日班工读生。
那是一名外貌眉清目秀的女孩,眼睛大大的,挺可爱的,目测年纪应该超过二十五岁了,个子娇小,大概只有一五五、一五六左右,体型纤细,露在短袖外的两条臂膀细得跟竹竿没两样,仿佛一折就断。
她的皮肤十分白晰,微血管几乎要从皮肤内透出来了,青白青白的,没有任何红润之色,眼下有淡淡的黑眼圈,似乎很少好好睡个安稳的觉。
他相信,如果她在三更半夜突然出现在他背后,他极有可能会被吓到。
她几乎都是在后脑杓绑个马尾,气质特别,有种一般女孩少有的灵气(可能就是脸色青白的关系)。当她沉默的伫立在柜台后面时,他毫不意外她随时会突然消失不见。
她很安静,从不跟他交谈,偶尔刚好遇到她收银时,只有惯例的──
请问要购买袋子吗?这样一共××元,收您××元,找您××元,这是您的发票……
除此以外,她不会跟他多说半句与业务无关的话。
虽说他的感情已经空窗两年,人长得不至于破坏市容,但也不会自我感觉良好的笃定这女孩是因为害羞怕生,所以只敢偷偷看着他,不敢多跟他说上两句话。
他总觉得她的眼神透着一种古怪,偶尔会露出欲言又止的神态──一种让人要是细想就忍不住要全身发寒的诡异。
每次去便利商店,他总要把那眼神担在心上自问自答,如此过了好一阵子,他觉得他已经无法忍耐了,一定要问个清楚明白,否则他连晚上睡觉都梦到那个女孩一直看着他,一直一直一直看着,脸部还持续放大特写,占满了所有视线……
妈呀,这根本是梦魇吧!
他都要跟她一样有黑眼圈了!
于是,这一日,他决定主动把心中盘据许久的疑问说出来。
不过如果直接问人家:“你为什么一直看着我?”
万一人家不爽的反呛他想太多、自作多情,那他不就糗大了吗?
就算他跟客户拉业务也不会一开始就说“你要不要买我家产品”咩,还是先来个温和安全的开场白再导入正题吧。
“你也住在这附近吗?”结完帐时,他如是问道。
听到他的问题,女孩神色带讶的抬起头来,然后他发现到了一个诡异点──她紧接着又望向他的肩,然后停着不动约莫一秒,才又移开。
通常人们不小心对视到对方时,第一个反应会是将视线移走,以免被注意到其实正瞧着对方,他也曾经这样猜想过。但当两个人的距离不过三十公分,他直接迎向她的脸面时,他才发现她移开视线后的表情清清冷冷的,带着一种疏离,想跟他撇清关系的疏离。
靠……
他的后脑杓在瞬间一阵麻。
女孩没有回应他,转过身去整理香烟。
那一直不敢在心中去肯定的疑问,浮起了正确的答案。
他迅速甩头,甩掉那可怕的影子,假装他什么都没发现,并转开身去,面色苍白的,几乎可说是狼狈的冲出便利商店。
从此,只要在白日踏入这间便利商店,一不小心眼神对上她的,他就忍不住要打个寒颤。
他不想去深思她眼神的意义,尤其现在还是农历七月,几乎每日都可以看到住宅、公司工厂大门口前有人普渡拜拜,一堆鬼门开的禁忌在网路流传,更添遐想──一点都不浪漫的遐想。
叶凯邦坐在办公桌前,回覆外国客户订单的email,敲打键盘的手指,不知不觉停下。
他觉得……肩膀有点重。
他扭了扭肩膀,绕了绕脖子,告诉自己只是因为坐在椅上太久,所以肩头发紧,绝对不是什么让人背脊发寒的答案。
都是那该死的女人,害他连晚上睡觉都会无缘无故张眼,视线投落在房间角落,或者天花板,怀疑是否有什么属于黑暗的物品藏匿。
直到确定他的房间非常的“干净”,才又阖眼安睡。
“凯邦!”在外头拜拜的叶母忽然朝办公室喊了声。
叶凯邦仿佛受到极大惊吓般的打翻桌上装盛红茶的马克杯。
“靠!”他连忙抽出面纸擦拭漫流的黄汤。
“你干嘛?”叶母蹙着不解的眉,“我喊你一下而已,胆子这么小?”
“没有啦!”他下意识揉揉肩膀。“什么事?”
“我忘了买米酒,你去便利商店帮我买一下。拜拜要用的。”
“呃……”在肩膀仍旧发紧的当头,他实在不太想去有那个怪女人的便利商店。
他有次瞄了下她左胸口的名牌,晓得她叫吴朗晨,一个非常阳光的名字,表情却总是冷冷淡淡的。
啊,不,他想错了,她叫“吴”朗晨,谐音就是无开朗的早晨,难怪她横看竖看就像活在黑夜里。
“快点去啊,没有酒不能拜拜。”叶母催促。
“好啦。”叶凯邦无可奈何答应。
唉,他还真是不能不去,谁教这附近就那么一家便利商店呢。
他又不能告诉母亲,因为便利商店的店员看他的眼神很奇怪,所以他不想过去。
他妈一定会赏他两颗卫生丸,将他踹出大门。
叶家是开工厂的,专门制作五金用品,工厂坐落在台南乡下的一个小型工业区。
工业区离镇中心有一段距离,他如果不去步行一分钟可到的便利商店买东西,就得开车花上十分钟时间去镇中心,来回通常要超过半小时。
为了贪图便利,首选当然是那家私人开设,非连锁店的便利商店啰。
叶家一家有四口,除了在台中读研究所的叶家小妹以外,都住在办公室的楼上。
叶父当初扩大办公室为四十坪时,特地加盖了二楼做为居住处,规划成三房两厅,每间房都是套房,一家人从镇中心搬到此处,图的就是上班方便,至于镇中心的透天厝就租人开了家茶饮专卖店。
叶凯邦其实并不喜欢这种工作跟住家摆在一起的感觉,好像一整天都没下班似的──而且这样的话他上那家便利商店的机会就更多──不过因为父亲坚持,而他也因为负责业务工作,出差机率高,被绑缚在住家与办公室合而为一的房子的时间比较少,也只好默默接受了。
虽然叶父觉得住在办公室楼上很方便(还可以多睡半小时,中午老婆会煮饭,不用吃菜色千篇一律的便当),但叶凯邦亦有自己的计划,他打算盖间属于自己的别墅。地是找着了,但理想的房子设计图还在讨论中,尚未动工。
拿起抽屉内的钱包塞入后口袋内,他以不甘不愿的脚步走出工厂,极尽所能的拖长时间,但还是在三分钟内抵达便利商店。
便利商店大门的“叮咚”声响起,在柜台后面拿烟的吴朗晨转过身来,“欢迎光临。”
她先是视线与他一对,接着溜到他肩上,然后逃避似的别开眼去。
谁被这种眼神看上不背脊发毛的啦!
叶凯邦真想冲过去大喊:“你说啊!你到底在我肩上看到什么?你说啊!”还要用力摇晃数下,增添戏剧效果。
不过现实是,他很孬的假装无视她的奇怪眼神,走到后面的货架底层,拿出一瓶玻璃装米酒,来到柜台前结帐。
不得不说,当鸵鸟有鸵鸟的幸福啊……
前头买烟的人走了,吴朗晨接过他手上的米酒,刷条码。
“您好,一共五十元。”她的视线下垂,看着桌面,好像那有什么引起她的注意似的。
叶凯邦暗吸了口气,稳定心神,拿出钱包,抽出一张红色钞票,还特地闪过她视线落处,搁到壹周刊上面。
这时,他看到吴朗晨摇了摇头。
又没人在跟她讲话,她又没看着任何人,是在摇什么头啦?
叶凯邦此时此刻只想速速拿着米酒离开。
“一百,不用找了。”强调他有付钱的在纸钞点了下,叶凯邦迅速转身闪人。
“先生!”吴朗晨追了出来。
不要叫我!
叶凯邦在心中大喊。
她一定是要告诉他会让夏天变得“凉爽”,甚至是寒如冬天的“真相”,他宁愿当只缩头乌龟,也不要知道真相。
“林杯”天不怕地不怕,当兵时为了帮好友乔事情,被黑道大哥用枪抵着头,冷汗也没流下半颗,但就是怕那看不见的鬼魂啦啦啦……
他加快脚步。
“先生!”
喊他的声音越来越近。
他干脆抬起膝盖,以凌厉手刀式奋力狂奔。
工厂离便利商店近,他很快的就回到办公室,站在大门口,直喘气。
叶母看到他,劈头就问,“米酒呢?”
“米酒……”他抬手,瞧见空空的两手,眼瞪直。
米酒呢?
“先生!”吴朗晨终于追上,手上就抱着他忘了拿的米酒,“您买的东西没拿。”
“年纪轻轻,胡里胡涂的。”叶母白了儿子一眼,转脸笑对吴朗晨,“不好意思让你跑一趟。”
“这是找的五十元。”吴朗晨将硬币拿给叶母。
“谢谢喔。”
“不客气。”吴朗晨转身离开。
“你刚是被狗追吗?跑得那么快,东西也没拿,钱也没拿?”吴朗晨转身还没离开工厂大门,叶母就忍不住叨念起来了。
“不是啦,啊就忘了嘛!”踏入办公室前,他鬼使神差回过头,这时,已走到伸缩大门的吴朗晨恰恰也回过头来,两人的视线就在空中相对。
叶凯邦暗吃了一惊,迅速回头。
“先生。”吴朗晨忽然又喊。
没听见。
叶凯邦本想再装鸵鸟无视,没想到母亲竟然“出卖”他。
“那小姐叫你,过去问问是怎么了。”叶母下巴朝外努了努。
阿母啊,你竟这么狠心推儿子入“火坑”?
见儿子动也不动,叶母不耐烦推了他肩头,“快去啊。”
什么叫作“心事无人知”的悲哀,他可是彻底体验到了。
他几乎可说是提着心吊着胆的走近吴朗晨。
吴朗晨面露犹豫,嘴角紧抿了一会,才道,“那个……”
“嗯?”他浑身紧绷,紧握的拳头颤抖。
“你最近……”
“怎样?”要就爽快给一刀,不然就放他走,不要故意拖延时间制造紧张效果好吗?
电影拖戏也不是这样的。
“最好别开车。”吴朗晨说完就走了。
叶凯邦傻愣在原地。
最近最好别开车?
这怎么可能!
家中业务八成外销,两成内销,他常得国内国外四处跑不说,他们住在工业区,也就是小镇郊外,民生用品可不是在便利商店就可全包,常得开车出外采买,怎可能不开车?
可不想理她又想起她那诡异的眼神,因而心里更毛了。
他这下可是完完全全不知该怎么拿捏决定了。
☆☆☆ ☆☆☆ ☆☆☆
叶凯邦的Lexus在高速公路上畅快奔驰。
吴朗晨的“警告”在当天晚上曾让他困扰,但他后来想开了,他只要开车小心点不就没事了?
他如茅塞顿开,心情也跟着开朗起来。
他在开车上的确比较毛躁些,爱开快车,讨厌有车子挡在他前方,说不定吴朗晨就是看过他开快车,所以故意装神弄鬼提点他。
真是多管闲事。
不过她的话还是在他心中起了涟漪,从那天起,他出门开车比往常更为小心谨慎,不随意按喇叭,也不随意超车,安全车距更是能遵守就尽量遵守。
然而,人算,永远敌不过天算。
当他估量着这旅途顺畅,应该可以在一小时内就抵达桃园国际机场时,后头忽然传来砰然撞击声。
他诧异抬眼望向后照镜,一辆载满钢筋的大货车因旁车超车不慎,卷入大货车底下,大货车因而打滑,先是撞击中央分隔岛,再以极快的速度往前方冲来。
叶凯邦大吃一惊,迅速转动方向盘想避开险境,然而不过只是一瞬间,大货车的尾部撞上他的车屁股,将他推撞上前方的房车,他的额头即将狠狠撞上方向盘时,安全气囊弹了出来,挡住了冲势,就在此时,他忽然感觉到好像有什么朝他的头狠狠踹了一下,害得他人不得不往旁歪,接着肩膀强烈疼痛,就不省人事了。
☆☆☆ ☆☆☆ ☆☆☆
“凯邦……凯邦?”
叶凯邦迷迷糊糊张眼,才刚瞧见母亲担忧的神色时,自肩膀与腿上传来的剧烈疼痛感让他呻吟了声。
“他醒了!”叶母开心的眼泪夺眶而出,“他真的醒了。”
一旁的叶父欣喜的眼眶含泪,嘴角上扬。
“啊……”他全身都好痛啊。“妈……我好痛……”
他不仅觉得全身疼痛,还僵硬不太能动,连脖子都被制约了,只能看着上方的景物──一盏孤寂的日光灯、白色的墙壁,眼角隐约可看到点滴架,再来就是父母晃来晃去的脸了。
“他很痛!我叫医生来。”叶母立刻按下叫人铃。
“请问有什么事吗?”护士轻柔的嗓音自扩音器传来。
“我儿子醒了,他说他很痛,可以请医生来一下吗?”
“请稍等一下喔。”
过了约莫十分钟,值班医生过来,检视过他的情况,并帮他打了止痛药。
“他的情况还不错,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。”医生浅笑道。
“我快……我快痛死了,而且我……我觉得我全身都不能动。”止痛药尚未发挥作用,每次开口说话都像要他的命。
“你遭逢巨大车祸,只有你的伤最轻,该感谢上天保佑了。”医生道。
“是啊,凯邦,”叶母激动拭泪,“死了好几个人,一个还在加护病房尚未脱离险境,只有你还活着并醒来了啊。”
“你真的很幸运,钢筋整批倒下来,竟然只穿透你的肩膀。”一旁的叶父道。
叶父虽不像妻子哭得双眸红肿,但也可见他眼中闪着宽慰的泪光。
“钢筋倒下来,穿过我的肩膀?”他倏忽想起他失去意识前,的确感觉到肩膀非常的痛,像谁拿了把枪把他的肩轰掉了。
“那时的情景是,你被夹在两台车中间,后头的大货车上的钢筋还穿透车窗往驾驶座插入,你竟然有足够的时间反应倒向一旁,所以钢筋只穿透你的肩。”叶父解释道。“除此以外,你因为被包夹,车体受到挤压变形,所以双脚亦受到夹伤,消防人员是把车子锯开才把你拉出来的。”
没想到他竟然经历了一场死亡车祸,并大难不死?!
这时,忽然有道声音幽幽传来,“你最近最好别开车。”
他心头一惊,“谁?”
“什么?”叶家两老一头雾水地看着他。
“房内还有谁?”该不会那个吴朗晨也在吧?
“就只有我们两个,医生已经出去了。”叶母道。
难道他是出现“幻听”了?
对了,那个吴朗晨……曾警告过他别开车的吴朗晨,该不会她有颗水晶球可以预言这一切?
以前他抱着鸵鸟心态,不想去碰触她那诡异的眼神(他天不怕地不怕,就怕看不见的……他连说出那个字都会心惊),但现在车祸都发生了,他幸运的死里逃生,而且……
他还记得安全气囊弹跳出来时,那狠踹他的力道……
要不是他被硬“踹”往右边去,那钢筋势必贯穿他的头颅。
“妈,你可以叫便利商店的那个女生来吗?”
“便利商店?”叶母一脸莫名。
“就是工厂附近的那家便利商店。”
“你说白班的朗晨,还是晚班的喜暮?”
“朗晨,吴朗晨。”
叶家两老互换心照不宣的一眼。
“好,我会跟朗晨说你车祸的事的。”叶母点头。“要她晚上来照顾你吗?”
“照顾?”叶凯邦傻眼。“她干嘛来照顾我?”
“没关系啦,虽然我比较喜欢胖一点的女孩,不过朗晨看起来乖乖的,也不错啦。”叶母仿佛要他安心的道。
“她是太瘦了,脸色很青白,我看拿补汤来给凯邦的时候,也顺便炖只鸡给她补一下。”叶父的提议获得妻子大力赞同。
“说不定补一补人就胖了。”叶母呵呵笑。
“爸、妈,你们在说什么?”叶凯邦气结,这两人一搭一唱好像真有那回事。“我跟吴朗晨什么关系都没有,我甚至几乎没跟她讲过话。”
除了那句让人背脊发寒的:你最近最好别开车。
“那不然叫她来干嘛?”两老可迷惑了。
“我有事要问她。”
“什么事?”叶母问。
“你别管。”怕父母缠问不休,他又加了句,“我以后再跟你们说。你跟她说,我出车祸了,有事要问她,请她来医院一趟。”或许是止痛药发挥作用的关系,他觉得疼痛已消解,而人竟逐渐有了睡意。“妈,拜托你了。”
“她知道你出车祸啊。”
“你跟她说的?”
叶母点头。
她是确定儿子从鬼门关走出,到便利商店买了一些住院需要的用品时,跟吴朗晨聊到的。
“那她有说什么吗?”
“她问了一句很奇怪的话。”叶母每次想到这句话都觉得心头毛毛的。
“什么话?”
“‘应该还活着吧。’她这样说的。”
那时新闻已经报导这起死亡车祸,但记者尚未得知送入加护病房的两人生死如何,朗晨那句话好像早就知道儿子会安然无事似的。
叶凯邦闻言,心跳了好大一下。
她果然知道!
“妈,叫她今晚就来。”
☆☆☆ ☆☆☆ ☆☆☆
吴朗晨那晚并未出现。
她拒绝了叶母,坚持不肯去医院。
就算叶凯邦退而求其次希望用电话与她联络,她亦拒绝。
直到三个月后,叶凯邦出院了,才在便利商店见到她。
“欢迎光临。”一瞧见是他拄着拐杖进来,吴朗晨毫无意外之色。
与以往不同的是,吴朗晨这次望向他的眼后,就未再移往他的肩上、脚边、身后,甚至头上了。
好像他身边啥都没有,只有他一个人──干干净净的一个。
叶凯邦一直等到便利商店内的客人都走光了,才来到柜台与她搭话。
“你早就知道我会出车祸?”他劈头就说出来意。
吴朗晨定定看着他,“我不知道。”
“你那天不是特地警告我不要开车?还说你不知道?”
吴朗晨微蹙了眉头,“是我害你出车祸的吗?”
“我不是这个意思……”
“那你对我语气那么凶干嘛?”吴朗晨不悦道。
叶凯邦一愣,这才发现,原来这女孩并不像外表以及平常那样给人文静纤弱的印象,她是有脾气的,而且似乎不太好惹。
说不定谁惹毛她,她就会在晚上十二点钉稻草人、下蛊之类的……说不定她还有养小鬼,只要谁敢惹毛她,她就派遣小鬼去报复。
叶凯邦忍不住打了个寒颤。
“抱歉,我只是一时太心急了。”他等她等了三个月,终于等到问清楚的机会,就忘了控制语气了。“你可以告诉我,这是怎么一回事吗?”
“恭喜你平安出院。”她不冷不热的回了句毫无关系的话,离开柜台,整理搁置在一旁地上的货物。
“小姐,你看我的眼神一直很奇怪,你是不是在我身上看到什么东西?还有你预言我会出车祸又是怎么回事?可以拜托你告诉我吗?”
要不是因为出了车祸,他是决计没那个勇气问清楚的。
他在鬼门关走了一遭,幸运的离开,虽然这拐杖还要拄两三个月,肩膀只要一遇到天气变化就会发疼,但那场车祸,他是唯一的幸存者,而他得以留在阳间,主要原因不只是因为她的警告(不过若他那一阵子当真都不开车,说不定连拐杖都不用拄?),还有那道救了他(像被踹)的玄妙力道。
因为性命得救,他恍然大悟那“跟随”在他身边的,也许不是什么可怕的厉鬼,或者“抓交替”的恶鬼,而是救助他的好鬼?
啊……他竟然敢说出那个字了,可见他是真的不怕了──跟在他身边的那一位。
“猫。”吴朗晨沉默了一会后,忽道。
“什么?”猫?
“救你的,是一只猫。”
有点意思,最近的新书都太少了。 谢谢楼主分享:(:( 这个竟然没有 没有没有好想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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